肝的功能不好,肺的功能不好,原來和這個有關

kurakki     2017-01-18     檢舉

一個人自己的憤怒管不好,情緒始終波動,必然對肝的功能有影響~

肝的功能下降後,就更控制不好自己的憤怒,所以人就是這樣奇妙的有機體,不僅僅是生理解剖的一堆肉,有一個能看見的有形態的身體,主要是我們人有起興動念,心理情緒,有精神層面的東西,所以人在一生的健康建設過程中,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情緒管理好。把情緒管理好,你的臟腑功能就沒事。

情緒管理中對憤怒的管理就是對肝的加持,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能讓肝的功能好,能量足,你對情緒的掌控就特別強,這是雙向的關系。除了肝與憤怒之間的關系,悲觀和肺之間也有關系,就比如家裏人晚上沒回來,他就著急了,就往悲觀的方面想,會不會掉溝裏了?會不會遭搶劫了?就老是往壞的方面想。

這種人就十分悲觀,別人都看好的一件事他就想這件事可能有風險不能做,有一種悲觀的習慣。承受相同程度的事情,他就比別人更容易悲觀,可能有過度的悲傷,引起昏厥。如果這個人,他有呼吸系統的疾病,支氣管炎,支氣管哮喘,阻塞性的肺病,或者最後得肺癌,那這個人在年輕的時候受過巨大的悲痛的刺激,他可能年紀不大,就痛失親人,失去親人這事已經過去了,但是仍然深深刻在他的心上,在他成年後就會在某一方面一呼吸系統疾病的方式呈現出來。

前面講過,呼吸系統除了我們能看得見的呼氣與吸氣,還有皮膚毛孔的呼吸系統。因此,有些人表現為肺的問題,有些人表現的是皮膚異常,他可能有牛皮癬可能有白癜風,可能有蕁麻疹等過敏性皮膚的癥狀。如果這個人的肺的能力特別弱,他將來對悲傷的把控能力就更低了,特別容易悲觀。

我們得明白,你的悲痛和你過去肺虛有關系,而你現在肺的功能下降,和你曾經受的悲痛有關系。我剛剛講這個憤怒的時候,其實還有一點,就是你完全有條件把憤怒管理好,調控好。我們不要強行控制,就是你沒有方法只是聽人家講憤怒對肝有影響,面對該發的火你強行控制,把怒氣都憋在心中,將來就容易憋出病,所以我們面對憤怒有兩條,第一條,有好的方法讓憤怒落地,如果你沒有好的方法,那第二條把憤怒宣洩出來,宣洩出來比窩在心裏又強一點。

那麼多人有重大疾病,比如說心血管、腦血管,惡性腫瘤癌癥,這些病就是因為他是一個好人,強迫自己把怒氣壓在心裏,最後變成重大的疾病,這也很可怕。所以我們在講情緒的時候,要透過情緒表面的東西,看到後面的東西。一個人為什麼發火,這跟他的胸懷、境界也有關系。如果一個人心裏只裝了幾個人,那麼這幾個人就是你的很小的胸懷。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經歷、興趣愛好、感情世界,你要通過接納不同的人讓自己心胸開闊。人應該大量的去經歷、體驗、感知,通過和人相處獲得能量。比如我們家裏都有孩子,不能孩子在學校受了一點委屈,你就去幹預,護著自己孩子,這讓孩子失去了一次情緒得到鍛煉的機會,就像小樹苗長的時候我們不能用圍欄圍起來,不讓他受一點風一點雨,這樣不利於樹苗的紮根。

一個人情緒容易受到波動,其實是因為他經歷的事情少,他做的事的規模有限,比如一國之主就不能隨隨便便的發火,他心裏裝的是國家,是一個民族,他的胸懷就相對寬闊。那麼一省的人一市的人和幾個人的領導組織相比,胸懷完全不一樣。要讓我們憤怒的情緒得到管理,要嘗試著讓心裏面裝更多的人,幫更多的人。比如我們醫生替患病的人著急,這一刻我們就把他們裝進了心裏,我們就用更多的方式影響更多的人。

愛生氣的人都是心胸比較小,狹隘自私的人,一個寬宏的人浩瀚的人,情緒就更穩定,不容易被憤怒刺激。大怒傷肝,就說周瑜騎在馬上,大叫一聲,口吐鮮血,一頭栽下就沒氣了,他就是被氣死的,心胸比較狹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現實生活中,很多在醫院裏的人看起來是心血管的意外,腦血管的意外或是腫瘤,但其實有漫長的原因是情緒不好,鬱郁寡歡,最後導致重大的疾病。所以我們由普通變得比較優秀,由優秀變得比較卓越,由卓越變得具有領袖氣質,裏邊就有重要的標誌就是對自己的情緒有比較好的掌控能力。

我有時會講這樣的道理,大海會有波濤,有浪花,但是,在大海深處是平靜的,大海隨風起浪是一種表面現象,但整個海洋實際上是平靜的。就像人的出生,我們從遙遠的地方來到人間,其實是帶著自然的使命,每一個人出生以後都是寧靜的,晴朗的,平靜的,就跟看小孩一樣,小孩在夢中還會笑醒,因為他內心多純凈多純潔啊。但就是在成長過程中,我們被強加了很多概念,把原本的寧靜與晴朗給遮住了,不知道外在的情緒只是表現的,被情緒左右,最後,情緒就影響我們的肝了。

就是你要知道自己的情緒是可調控的,你可以一念之間恢復自己情緒的平靜。但是我們講情緒和臟腑的關系不是說我們變得麻木不仁,我們依然有自己的情緒,但我們的情緒是用來幫助別人的,是用來使人進步,以情動人的。無論處於何種地位,我們都應該不斷對情緒進行探索,管理情緒,修煉自己,合理運用自己的情緒。

如果能把憤怒的情緒管理好,肝的功能就會好,肝的功能好,發生脂肪肝,慢性肝病,B型肝炎,肝硬化的風險就更小。只要是未來不想被肝病擊倒,現在就應該開始管理自己的情緒,尤其是憤怒的情緒。能不能管住自己的憤怒,心裏邊多裝一些人,再去度化,愛更多的人,把這個當成你人生的主旋律以後,你時時處處都是從容的,是幸福祥和的,整個人都有種通透的感覺。

當然,有的時候根據實際情況,我們需要用點情緒,但是我們的內心是不受波動的。這是肝與憤怒之間的雙向關系。那肺與悲觀之間也有關聯。就一個人之所以肺的功能越來越差,呼吸系統越來越差,就與他過去曾經的悲痛的刺激有關。

如果這個人是一個悲觀主義者,那就很難見到他有笑臉,見了誰都像欠他錢一樣,這樣的人曾經受過肺的方面的刺激,小時候曾得過肺病,發過高燒感冒沒好燒成肺炎,把肺的功能燒壞了,所以長大以後,他對悲痛的把控能力就比較低了,所以我們永遠無法把情緒與肉體的關系割裂開來,他們是絲絲入扣的。

你只要是悲觀者,你就要註意建設自己的肺。你只要有呼吸系統的毛病,有皮膚的毛病,你就想自己的情緒不好,這樣對你的肺不好。再者,如果從深層次去剖析你的悲觀,會有很有意思的事情。我有一個概念,悲觀、悲傷、悲痛,尤其是悲痛,悲痛其實是一種自私,我們抽絲剝繭一層層撥開,會發現悲痛其實是一種自私的表現。

比如,家裏有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人,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把整個家族人都拖累了,有一天他終於走了,大家都鬆了一口氣,覺得雙方終於都解脫了,這是一種親人的離開;另外一種情況就是家裏的親人沒有任何預兆有一天忽然崩壞,倒了下來,一下子走了,沒給別人絲毫心理準備,這種悲痛是驟然而至的,可能我們一點都接受不了。

所以我們沈浸在這種悲痛中好久好久才能出來甚至出不來,就說你把我們活著的人撇下來就這麽走了。我舉這兩個例子其實是想做個對比。第一種情況親人走了,生者的悲痛相對的小,但是走了的人在最後的時間走得非常痛苦;而後一種情況是,走的人很利索幹脆,她的痛苦很少,生者的痛苦很大。

人一般從趨利避害的角度來講,不希望自己的悲痛太大,就是離去的人痛苦少了,我們的痛苦就多了,離去的人痛苦多了,我們的痛苦就少了。意思就是悲痛是自私的,我們寧願親人臥病在床幾年接受巨大的痛苦也不想他早早的走了很幹脆。

悲痛這件事其實也是我們虛擬的,當然我們對亡者的緬懷是應該的,也應該去思念弔唁他,但是在悲痛這件事上,我們要明白,你的親人不可能萬壽無疆,我們身旁的人都有可能驟然離去。我們有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例子,還有老伴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跟著走了,死於小細胞性肺癌。老伴去世對這個人而言完全沒有思想準備,他覺得非常突然,覺得有巨大的悲痛,因此他的肺就被傷了。

這在我們臨床上比比皆是,其實我們用情緒的葉子蒙住了眼睛,只看到局部,而沒有過多的思考。一個人應該把所有的準備都做好,身邊的人都有可能離開我們,我們能做的只是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要行孝就要及時做,要做的事都要及時做完,當悲痛來的時候就不至於措手不及。你的愛人,你的孩子,你都要做好他們會隨時離去,所以你更要好好珍惜當下。

那我們今天講肺與悲痛之間的關系,是想把真相告訴大家,情緒是一生要學習的課,如果你把這堂課聽明白了,時刻準備著承受這種悲痛,那悲痛反而就不來了。面對悲痛,只要你準備好了,將來受到打擊的可能性就比較小,如果你沒準備好,你將來受到打擊的風險就大。

所以為了保護我們肺的功能,我們要從兩端做起。首先練龜息大法,帶動整個臟腑的能量,深呼吸的過程直接就是鍛煉肺,肺功能會變強,皮膚也會變好,肺的功能好了,整個人都會開心起來,可能會變成樂觀主義者。每個人都要想辦法讓自己的情緒好起來,這就是我講的情緒與健康中首先告訴大家的悲傷與憤怒帶給大家的傷害。

當代的西醫學並不講究這些,但是中醫裏面就特別重視這個,要看見一個人有呼吸系統的問題,我會不由自主的關註他是不是有情緒的問題,同樣我只要看到有人過於悲痛我就想到他將來可能會有肺的問題。對於肝也一樣,一個人一段時間怒氣太大,我就趕緊關註他的肝功能,同樣我看到一個人肝功能差,我就想他是不是不好掌控自己的情緒。

就這樣的,身體和我們的情緒是密切關聯的,真正懂養生的人,知道自己的起興動念背後的東西,能抽離自己的情緒看問題。當然對身體影響比較大的情緒還有恐懼和思慮。恐懼就是對自己一切未知的東西感到害怕,導致一個臟腑的問題,還有如果你長時間沈浸在思慮中,也會傷害另一個臟腑,這個我們下次再講。